r /> “恩。我先去洗漱了。”
“去吧。”
尽管萧依对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多少的意外,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不过还算好,起码她做到了应有的礼貌,结果怎样不重要了。萧依躺在床上,跟萧启沧说明情况,并让他把钥匙寄回家里,然后开始放空胡思乱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像一个刺猬一样带着刺生活。她曾经对这里的生活向往憧憬过,可是总有一件件事打破她的期望,带给她的只有心凉和失望。就像现在这样,哪怕她在大伯家里,却依然感受不到一点温暖和安心。大妈明知道她来了却始终没有出门看望她的情况,从头到尾一直在忙的只有大伯。就像小时候一样,那时候她不爱说话,也没有人教她怎么叫人,她来到奶奶这里玩,李文总是对她没有叫她这件事耿耿于怀,也把这件事和萧启沧说。萧启沧后来就那这件事教育了萧依,萧依从那时起便记住了要叫人。但是李文喜欢嘴甜的孩子,而又觉得萧依一个人闷闷的不爱说话,便对她越来越不喜欢。萧依从小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看到有人不太想理她,她也学会竖起一身的刺,她和李文的对话就像今天一样,简短,无话可说。
萧依靠在枕头上,望着窗外的夜空,夏夜已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