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开!”
项述只沉默站在陈星身后,也不接话,就像没事发生一般。
陈星只得又敲敲小窗,说:“我是你们老爷的同窗,当年最是要好的……”
话音未落,金光一闪,项述趁着小窗再拉开时,随手弹了枚金锭进去,只听里头欢喜地“哎呀”了一声,偏门下了栓,说:“来来,赶紧进来!”
陈星:“………………”
陈星看了眼项述,只得跟着入内,门房小厮得了那金锭,将两人带到待客的茶房中,说:“老爷是真进宫去了……两位稍坐喝茶,怎么通传?”
“你告诉他陈星来了就行。”陈星见宇文辛府中豪阔,种满竹子,山水淙淙,古意盎然,侍婢成群,又说:“宇文老太爷与老太太在吗?我去请个安也好。”
“老太爷病逝了。”那小厮答道:“老太太住在幽州,一年难得过来一趟。”
陈星又问:“宇文辛成亲了没有?”
“尚未呢。”小厮答道:“您先坐罢。”
陈星随口笑道:“当年他可是说好要娶我的,果然没成亲。”
项述:“……”
项述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