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动作,可惜他们都要失望了。
既然位置被占了,苏墨然只好重新找位置,毕竟那位置又不是她家的,凭什么不给别人坐呀。
看来看去也没找到合心意的位置,没办法只好在最后一排,跟那两人隔两个位置的地方坐下。
当她靠近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那个军人全身肌肉绷紧,眼神凌厉起来。
突然,那个坐在轮椅上裹着厚厚毛毯的男人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军人的手臂,军人才放松下来。这个保镖还挺敏感的,不是经常受到攻击就是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也不知道他们属于哪一种。
就在轮椅上的人伸出手指时,苏墨然隐约看见了裹在毯子里的那个人,一个男人,或者说一个病弱的男人。
五官精致,算得上英俊,不如白慕言妖孽,白皙的皮肤毫无血色,双眉微皱,薄唇紧紧抿起,神态虚弱,眼皮耷拉下来,似乎还没睡醒。
墨然瞅了一眼便没有再看,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行为,她可不想引起误会,这个时候用得起保镖的人能简单的了么?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了进来。
似乎老师对多出来的两个人并不惊讶,显然是早就知道了。难道这两个人也是这个班的同学?那为什么开学一个多月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