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明显不是自己尺寸的褪色风衣外套晃悠悠走出来,右手手指头缝儿里还夹着大半截烟屁股。
天色尚早,东方天空里的鱼肚白跟清晨橙红色的太阳融洽却又界限分明的混合在一起,温暖的一塌糊涂。
阿莱眯着眼睛看前面三三两两或坐或站的男人们,又懒洋洋的抽了口烟,仰着下巴往那边吐了一口白雾,“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她的脸或许已经几天没洗过了,嘴巴有点干燥爆皮,眉毛也乱而有序的奋力往两边斜上方伸展开去……
然而当香烟的白色雾气升腾着在她眼前氤氲开时,所有的一切却都像是被赋予了全新的涵义,似乎形成了一种别样的生命力。
“臭丫头片子!”
阿莱的难缠和狠戾在这一带也算有名,见来人是她,几个男人心里就是一咯噔。
打头的男人低骂一声,敞着艳俗的衬衫走过去,袒露出自己肥大油腻的胸脯,居高临下道,“这世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什么时候连女人”
阿莱突然就笑了起来,一双眼睛蓦地亮起。她意义不明的呵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活动起手腕,然后叼着香烟,一脚踹在兀自喋喋不休的男人裤裆中间。
“费什么话!”
男人还是女人有什么不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