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檀本只是想微微擦洗,换了衣裳便回宫,但进了雾气缭绕的浴室,还点了香。
楠木粉混着白檀的气味让她从骨子里放松下来,烟气飘入鼻子,隐隐约约在温和的基调中多了一丝媚意。 泼泼qun7/8/3/7/1/1/8/6/3v
是些微芙蕖的浓香,勾得她不由唇角上扬。
看来月宴这小丫头,越来越会调香了。
既然起了性子,她也就干脆不急着走,打算好好泡一会儿。
毕竟庆元殿的浴池是最大最奢华的,她这个应该潜心养性的太后,寝殿里可没有这能容下十数人,引入四眼天然热泉充作浴水的池子。
反正都已经出格了,不如享受一番,这天底下皇帝第一她第二,剩下人的嘴里说些什么,她可懒怠去听。
月宴服侍着她褪下太后常服,便是常服也有层层叠叠的六七件。
最外层灰青色的氅衣以江绸做成,质地厚重,配上绸面上用月白色和浅紫的丝线绣成的藤萝蝴蝶纹,颇为符合这位年轻的太后的性子。
她便是个最不规矩的,偏偏要在面上端出一副庄重的样子。
可到底掩饰不到位,不愿用那些五蝠捧寿、葫芦双喜的纹案,她嫌不够亮堂,灰扑扑的,不是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