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的树枝树干清了个干净。枝干本就烧得燋脆,减了不少重量,最重的那根,姑娘家抬是抬不动的,只好两人合力推开。干了一小会儿的活儿,齐福气喘吁吁的重新捡起连接地面的那根绳子,试图要拉起什么。
这 回莺语明显是缓过劲儿了,不用多说,也跟着自家小姐拉绳子。
地窖像一方宝盒般被打开了,不过散发出的不是闪闪的金光,面是臭气熏天的气味。
“小姐小心,有毒气!”莺语护住心切,一把将齐福挡在了身后,自己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开了地窖的盖子,才算能听清那一声声犹如蚊子叫的声音:“救命啊……”
阿福擦亮火折子,从洞口照进去,只见那地窖之中一共有两人,一个壮如铁牛,一个矮小精干。
“你们是?”
“是人是人,小姐,他们不是鬼怪,都是人!”
“我知道!别吵!”阿福对莺语的欣喜若狂选择视而不见,而是对着洞口询问,“你们是乞丐,还是难民,为何在我家的地窖里过日子?”看这样子,他们已在这里久居,玩起了吃喝拉撒一条龙,把地窖当客栈住了。
“阿福姑娘?是阿福姑娘!”地窖中的人似是认出了她的身份,一时欢喜的叫了起来。
咦,这两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