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巴的时候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深深的酒窝。
林一夏感觉鼻子里的鼻涕又要掉下来了,她赶紧又抽出一张纸巾擤了擤,边擤边问:“多少钱?”
“47。”
林一夏掏钱的手顿住了,音调也拔高了:“多少?”
“47,不信你自己看,这是发票。”
林一夏这下也顾不得擤鼻涕了,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声音清醒了十二分:“我说师傅,你逗我呢?从丽都到我公司三里屯这条道,我说不定走的比你还多,不堵车的情况下35撑死了,您这是到哪儿浪了一圈儿回来呀?”
司机的神色有些心虚:“三元桥那边出车祸了,我稍微绕了下……”
“哎哟喂,您这是稍微绕了一下?弯再拐大点儿咱俩去香山看日出得了。看我刚才眯着眼睛睡着了懵我是吧?我告诉你,别看我是个女的,我可不是个好欺负的,惹急了我就报警!”林一夏掏出35块钱扔到前座,“就这些。”
司机不干了,粗声道:“那不行,你给这么点,我这一趟白跑啊?”
“哦,不能白跑,我这正好晕车呢,想吐的厉害,要不我在车上给您卸卸货?”林一夏说着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司机嘴里咒骂了一句:“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