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知道孤儿院会收留没有父母的小孩,早就将地址打听好了。
她以为自己走了,他们就不会吵了,直到被警察叔叔在在福利院找到。
派出所里,金书峰一巴掌打在她脑袋上,似乎真的挂念了她很多天,他哽噎道:“就算叛逆也得有个限度吧!这些天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就因为没给你买那个想要的玩具就离家出走?!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儿吗?小晖想要我也没给他买呀!”
玩具?她从来没有要求买任何玩具。
她听到舅舅继续与一旁的民警吐苦水:“养别人家的孩子就是难,怎么样都觉得你偏心,你对再好也防着你,从不考虑过我们感受,就一件小事闹离家出走,你说出了事我们怎么跟她地下的爸妈交代?”
那天回了家她才知道,因为她不见了,有些喜欢嚼舌根的邻居在背后说闲话,大多是金家对待亲儿子和侄女厚此薄彼,小孩子受到不公才会气得离家出走云云。
那天后,何蛮绿再也没有动过离家出走的念头。
直到何蛮绿辍学后,金书峰以监护人的身份控制她的去向与储蓄,在她后来想要自考大学时,却发现所有的积蓄都被金书峰拿去炒股,甚至在她还未满十八岁时就要将她许给自己一个老朋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