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老师才过来,让袁江以后注意点,便狠狠批评了陈亭的口不择言,最后才让袁江去办公室再拿份习题册过来给她。
起初何蛮绿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直到放学听到陈亭倚在廊道栏打电话。
“今晚不成,明天再说吧,昨晚搞了个通宵,今天困得跟个死狗似得,就打个盹引一身晦气,反正我目前又不缺钱,昨晚纯属是卖你的人情……”
本来从她身旁经过的何蛮绿定住了,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陈亭本来以为是自己挡道了,侧了下身子继续讲电话,余光发现那人还在那儿,以为是找茬的,举着手机瞅过去。
“请问……”何蛮绿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来,“你昨晚通宵是做什么兼职吗?”
陈亭一个不甚优雅的白眼翻上去,正要说干你屁事,对方似乎察觉方才问的唐突又冒犯,连忙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不好意思,我主要是想问,你做的是什么兼职……能挣多少钱?”
“……”
晚上八点,何蛮绿跟着陈亭到了一家私宅,独栋别墅,带着一片精心修理的花园。
这是陈亭朋友的家,据她所说,这朋友的奶奶得了阿尔茨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每次犯病的时候都要下围棋,她年轻时痴迷围棋,还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