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萍驱车送两个孩子去学校,因为叶轻然的转学手续比较复杂,可能花上不短的时间,所以她先开去清中,送完儿子,再调头回十一中。
苏、叶两人坐在后驾驶位,一左一右地望着窗外的街景,谁也没搭理谁,气氛好不尴尬。
柳萍对着后视镜冲自家儿子使眼色,连带着一阵阵的轻咳。
苏慕远眸子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看向前面的椅背,淡淡道:“妈,感冒了就多喝热水。顺便把窗户开一下,别传染给我。”
柳萍:“……”去你妈的感冒和传染!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地指望这小子能主动和轻然示好呢!
苏慕远偏开视线,把车窗降下一半,冷风吹进,大脑瞬间清明了许多。
他不是不知道母亲的意思,可平白无故的,要他怎么放得下这个脸。他总不能一上来就来一句,喂,我觉得你最近对我好像有点成见,咱们把话聊开,以后好好做朋友吧。这怎么想就怎么觉得智障啊……
料峭的寒风灌进车里,叶轻然止不住打了个冷噤,下巴往白色羽绒服的衣领里缩了缩,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