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面红耳赤,热的额角都出了汗。
晚上阿呆接了笔白人老外的生意,老外体毛重,从脖子往下便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阿呆将按摩的精油抹在客人的背上,不算细嫩的手在厚实的背上死命的揉捏,痛的白人哼哼唧唧了一阵。
最后走的时候大方的给了百分之二十的小费。
只可惜这些小费都落进了老板娘的口袋里,跟阿呆没半毛钱关系。
“你要不要去教会学点英文啊,”住阿呆隔壁的辣妹dy顶着肥硕的两只奶,嘴巴里还叼着烟跟阿呆说道,“教会那边学英文免费哎,你要是过了考试,以后可以去美甲店给人家做美甲,总比天天给人开背来的强吧,赚的也多。”
dy算是阿呆在多伦多认识的为数不多算得上朋友的人了,她比阿呆早几年来,老板娘见她有点姿色便让她干皮肉生意,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不少。
她看着阿呆住在阁楼上,嫌弃的皱了皱眉,“死八婆真的是抠逼到了屁眼门了,这哪里是给人住的地方。”
阿呆胆怯,她捂住dy的嘴巴,生怕她的话被老板娘听见。
“好啦好啦,我过几天找到房子就搬走了,”阿呆打岔,“我也就暂时在这边落个脚而已。”
“也就你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