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诧异道。
在这之前,厉言绅在圈子里消失了大半年,没参加过任何一场私人派对,周围人也几乎没在工作场合以外的地方见过他,害得那些名媛小姐们一个个都得了相思病,天天盘算着去厉氏门口求偶遇。
厉言绅嘴角一扯,轻嗤了声。
他将酒杯放到茶几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饶有兴致的听众人开玩笑。
腕骨的石英表在灯光下闪动着耀光,一派闲适又矜贵的姿态。
林昶视线无意扫了眼茶几,这才注意到,厉言绅放在茶几上的酒杯里,装的竟然是水!
我勒个去!
绅哥居然连酒也戒了?!
太不可思议了吧!
“哥,您这半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林昶双眼瞪得绅哥,不可置信地望着厉言绅。
老大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养生了?恐怕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厉言绅只淡淡地勾了勾唇,眸光幽深。
等下,应该就知道了。
*
夜晚八点。
阮心拍完最后一条广告,出摄影棚时,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马路边。
她连妆都等不及卸,裹了厚实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