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似的,可厉言绅是谁,就算真天仙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瞧上一眼,林昶这样做,不是明摆着把人小姑娘往火坑里推吗?
林昶见那人担忧的神色,不禁嗤笑出声,心里暗骂了句傻逼。
没看到太子爷从小姑娘一进门起眼神就没离开过人家啊?
就这智商还想跟太子爷套近乎?
套他妈哦。
再说,那女人不是回来了吗?
一会儿该有好戏看了。
阮心彳亍着走到厉言绅面前,低头见他身旁恰好有空位,呆头呆脑地坐了下去。
坐在另一头的苏清浅立刻看向厉言绅,见他微微直了身,已然端起了酒杯,她面色倏地一凛。
刚才还说这空位有人,现在却让一个陪酒女坐他旁边,他是故意气她的吧。
阮心举起酒杯,视线对上厉言绅幽深的眸子,声音又轻又软:“唔......我,我敬你一杯。”
她声音实在太小,他听不太清,微微低了头,朝她贴近了些。
“你说什么?”如玉般圆润的嗓音从喉咙里滚出,挠人心痒。
“我说,我敬你一杯......”她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脸上的温度逐渐升了上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