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马夫说,那地痞被撞后还吆喝呢,但马夫控马不住,暴雨天他心急,越急越控不住,地痞愣是被受惊的马给踩死了。”
卿如是打发了他些银子让他回月陇西,不再纠结此事。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皎皎帮她照顾着飞回的白鸽,倚寒的信也给压在了书桌上。
她沐浴换装后独自坐在房中,看着倚寒的来信,神情越来越惶惑。
信中开头还算正常,与她交流案件,并说明他也在家中找人模拟了她所说的三人撞门的场景,甚至模拟了更多,果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且已上报官府,希望能帮助官府尽快破案。
官府见他可信,于是向他提供了今日所查得的线索。
紧接着,他就列举了所有的线索,其中叙述最多的要数茶柜上的掌印,以及沈庭的行为举动。叙述完后,照例保留了他自己的见解,只问她的看法。
这些都好说,唯有末尾这段,让卿如是很是摸不着头脑。
大致意思是说:近日我遇见了一人,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却又不太像。像是因为直觉,不像是因为,除了直觉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可以证明那是我心中那个人。
“我明白有些奢望终究是奢望,或许正是执念太重,才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