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珠的女孩,温柔出声:
“疼么?”
“嗯呢嗯。”
“痒么?”
“嗯嗯嗯嗯……”
痒死了,不光痒,好像还开始有点肿了。
闻心可怜巴巴的点头,用看神邸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那张性感的薄唇,跟开了光似的。
他临走前叫她一个小时后来找他,结果,一个小时都没到。
你能想象一根水葱一样的手指,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变得跟哈尔滨香肠似的么?
姜觊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中取了一副眼镜出来,戴上,回头朝她招手:“过来。”
闻心举着手指,像抱着个小萝卜的兔子一样眨着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闻心。”突然被点名,闻心条件反射的挺直了身子,循着声音望去。
男人靠坐在桌沿,长腿微微曲起,单手撑着桌案外侧,白衬衫随了他的动作勾勒出腰身修长好看的线条。
一副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男人仿若换了一副模样,斯文又清俊。
不等他再招手,她乖乖的上前去了。
“给我看看。”
闻心看着他朝她伸来的手,很奇怪,男人捏烟的手分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