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她越不可能给这人查。
你永远不知道你查询打印出来的东西,会被拿去做什么阴私,而泄露客户隐私一旦被抓着,是随时可以下岗的事情。
所以,想查可以,走司法途径。否则,别说见领导,见太上老君都没用。
闻心觉得,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她拿起老戴泡的劣质茶,准备干了这杯送客。
“姜觊?你们姜行长的办公室在哪啊?”
又来了,又来了!
老戴泡的这是人喝的茶么?
闻心呛了口水,把沾在唇上的茶叶又吐了回去,睁着眼说了句A*A*S*T*W瞎话。
“姜行长在……在上海开会呢,最近不在行里。”
其实,闻心也不是不能给这个女人引荐领导,但就算引荐,她也只能引荐她的直属行长啊,直接找姜副行,那是越了几级了?
且不说这是职场上的大忌,单就私心来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常,能甩的锅,她也是巴不得赶快甩的,但她今天看这个女人就是不爽,大长腿小蛮腰,哪看哪不爽。
“既然你们姜行长也不在,那……”
语调拉得老长,女人暼了眼闻心的台席卡,慢悠悠的掏出手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