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洗手间,充斥耳膜的音响总算散去了些。
吃了一晚上圣女果,她现在觉得唇舌都是那股子甜味。手机放在洗手台边,她打开水龙头,拿手捧水,低头漱了几口。
冬天的水入口一个激冷,叫人在灯色靡靡中染的醉意瞬间清醒不少。
就是,太特么凉了,闻心刚嘶了一声,一抬头,尾音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会所的洗手间装潢的可谓是富丽堂皇,男女出口共用一个超大的圆形洗手台,一抬眼,无数个镜面里映着同一个人。
大概是今晚出入娱乐场所,不同于往常一贯简约的西装,男人穿着十分休闲,挺括的翻领夹克齐着腰线,长腿笔直,宽肩窄腰,挺拔的身形矜贵慵懒的倚着墙,硬是把洗手台的逼格也抬了上去。
能把上个世纪的土豪风和这个世纪的英伦风中和的这样动人心神的,怕也没谁了。
闻心不知道姜觊是什么时候离开包厢的,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男人脸庞落在昏暗的光影里,看不清神色,但眉眼到喉结分明的线条依稀可见。
指尖一点星火缭绕,丝缕白烟缠着男人的指骨妖娆,他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明不沾一点声色酒气,却叫人觉得他整个人从发梢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