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样,明明是两个人的戏,一个人唱得缺少了点激情。
把生旦净末丑一个人演完之后,周太太终于开始沉不住气,佧腰站了起来。
座椅在她动作下发出刺啦一声,没等她发作,对面的男人也跟着很绅士的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拿下眼镜,面向她道:“周太太,首先,我代表我支行的员工向你致歉,其次,你的投诉我受理了,我行会尽快给你答复。”
宛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周太太有气没地方撒,只得放了句狠话离去了。
“好,我就等着你的回复。”
一直站在一旁没吭声的闻心猛的抬头,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自己也处理过很多投诉,憋屈装孙子也不是没有过,或许,该感谢他屈尊降贵的帮她把事情兜下来了,还替她道了歉,毕竟,那女人每一句话都咄咄逼人。
但就这样道歉算什么?
承认那女人诽谤式的控诉?
牺牲她的尊严换取恶意投诉的‘谅解’?
对不起,这样的道歉无论是她自己来,还是换别人替她来,她都无法接受,也感激不了。
他息事宁人或许是为她好,但这样的息事宁人,对她来说是另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