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汗珠。
“年年,这是咱家的钥匙,你先上去开门,爸爸妈妈一会儿就来。”
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擦了擦手,将钥匙从手提包中翻出,温柔唤来在一旁帮忙的人,将钥匙递给她,嘱咐她先上去开门,自己一会儿好搬东西上去。
这么多的东西,就算他们一家三口都来帮忙,只跑一趟肯定也搬不完,天气又热得厉害,必须得速战速决。
“好的,妈妈。”
听到有人喊她,一个身高一米六五,脸蛋被晒得通红的十几岁姑娘擦擦自己额上的汗水,乖巧接过许美玲递过来的钥匙,小跑着进了小区。
新家在四楼,阮年年今天也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地形算不上熟悉。
小区里除了栋数不同,其他的看起来又一模一样,光是找电梯就费了她好一会儿的功夫。
再加上坐了一上午的卡车,被无处不在的高温一泡,原本就有点晕车的阮年年脑袋更晕。
她忍着胃里不停翻滚的恶心感,比对了好几遍,好不容易找对地方,轻喘口气,伸手将电梯按下。
电梯叮咚停在一楼,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阮年年迈步进去,狭小空间不断上升,原本就晕乎的脑袋更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