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不悦传来:“你在干什么?”
借着撑在肩膀上的力道快速站好,阮年年睁开眼,后退一步迅速道歉:“抱、抱歉,我以为里面没有人,所以就……”
慌乱的眼神不安地乱瞟,在看到某一幕时呆滞,阮年年身体一僵,浅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瞪大,未出口的话也自动消音。
无声地张了张嘴,巴掌大的脸颊迅速爆红,并且红晕很快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和耳垂上,将她整个人染得通红。
一步之遥,裴朗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黑色短发被水浸湿,正服帖地贴在额头,显得整个人无害极了。
浅色的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圆润的水珠断断续续从没擦干的发上滴落,顺着脸颊蜿蜒到下巴处,最终跌碎在突出的喉结上。
夏天的睡衣有点薄,裴朗出来的匆忙,身上的睡衣被水半浸透,隐隐约约透出底下紧实的好身材。
鼻端隐隐闻到清爽的薄荷味道,阮年年脸颊爆红,思绪裹成一团浆糊,整个人的脑子都晕乎乎的。
目光游移,猝不及防对上裴朗不悦的眼,忍不住打了个颤,磕磕绊绊的又要开始道歉。
才刚张嘴就被裴朗不耐打断:“进来,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