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抿抿唇,小小的脑袋微垂,长翘的睫毛不安地眨动几下,刚刚鼓起的勇气噗呲一下全都消失不见,低声应道。
纤细的手指揪紧手中的毛巾,神色间有几分紧张和不知所措,细细看去,还能发现对方对自己的害怕。
从余光中看见这一幕,裴朗眉头微蹙。他有这么可怕?
漫长又短暂的几秒钟过去,激烈的游戏背景音乐中,冷冽的嗓音从身旁淡淡传来:“没说你。”
揪在手中的毛巾也被人伸手拿过,极冷淡的一句,“谢了。”
阮年年眨眨眼:“诶?”
裴朗居然会跟她说谢。
有些低落的心情微不可见地上升些许,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阮年年摆摆手:“不、不用谢。”
裴朗看了一眼,冷漠地转开眼。
果然很笨。
叩叩叩——
伴随着咄咄的敲门声,何梦君带笑的声音在门外清晰响起:“年年,阿姨弄了些水果来,你和小朗吃了再学习吧。”
被点名的阮年年转头去看正在玩游戏的裴朗,见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慌乱地咬了咬下唇,手指紧张地揪在一起。
这么晚了,阿姨还给他们准备水果,可是她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