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就回来还有点稀奇。
“朗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以往要是遇上这种情况,出去一上午都是正常的。
裴朗把凑过来的几颗脑袋往一边推了推,身子往后一靠,嘴皮子懒懒掀起:“无聊。”
学校看着大,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与其在外面瞎晃,还不如回教室补眠。
程栋梁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朝他挤眉弄眼的。
裴朗看着心烦,一拍他的后脑勺:“滚。”
后面的几节课果然都很无聊,裴朗把校服外套一脱,随意叠了叠,压在胳膊下面开始补眠。
睡到一半就被人给叫醒,声音窸窸窣窣断断续续,大有不把人叫醒就不停止的架势。
被吵的心烦,裴朗不耐地睁开眼,眼皮一颤,深色的瞳孔黑黢黢的,眉间发梢都沾着冰凉的冰渣子。
被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冷冰冰地一瞧,英语课代表都快哭了。
她原本就有些怕裴朗几人,现在把人叫醒,她更心慌的厉害。
但是全班又只有裴朗没交作业,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叫醒。
声音细如蚊蚋:“你作业还没叫,一会儿上课老师要收。”
裴朗不耐地把手伸进桌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