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裴朗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动作轻松又潇洒,脸上漠然的神情不变,往往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给一拳揍趴下。
被他揍过的人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他令堂的,你别看这人面上冷冷清清的,下手的时候是真的狠,专挑人的痛楚打。
余哥手底下的人没一会儿就被揍趴得差不多。
有个人打红眼了,见裴朗四人都有人缠着,目光转移到一旁抱着衣服的阮年年上,表情一凶,就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阮年年的目光紧紧地盯在裴朗等人的身上,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动静,等那人都快冲到面前了,才被身后人群的尖叫声吓醒。
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她害怕极了,带着一点淡淡琥珀色的眼睛瞪大,脚下完全动不了,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人的拳头马上就要揍在自己身上。
搂紧怀里的衣服,眼睛紧紧地闭起,等待着可怖事情的发生。
一阵天旋地转,阮年年陡然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鼻端猝不及防闻到一股清爽的薄荷味道,怔然间,一声低低的闷哼在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