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阮年年都说没事,身为对方的妈妈,许美玲对自己的女儿很了解,只是对方不想说,她便不问。
徐美玲本来还有点担心阮年年是不是在裴朗那里受了欺负,现在看见阮年年开心的模样,心里总算放松下来。
阮年年正喝着牛奶,闻言呛了下,双手握紧牛奶杯,心虚地眨眨眼,小小地嗯了声。
终于可以不用再辜负裴叔叔他们的期望,压在心里好几天的大石头搬开,阮年年确实很开心。
许美玲眼底含笑,看着阮年年的目光满是宠溺,阮年年呼出口气,抬头冲她乖巧一笑:“妈妈,我今天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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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裴朗愿意问阮年年作业,昨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却还是阮年年写的,毕竟裴朗上课不认真听讲,底子又薄,想要在一个晚上就把知识都学会不太现实。
阮年年丝毫不气馁,万事开头难,只要裴朗愿意学习,总有一天他可以自己写完作业。
早上两个人依旧一起走。
夏末初秋的早晨已经开始有些凉意,一个晚上过去,道路两旁树干上,深绿的叶子就泛了点不明显的红,头顶的太阳照在身上依旧暖融融的,却少了盛夏时节的过分炽热。
茂密的树叶中,夏蝉偶尔会拖长了尾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