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阮年年收拾完东西,整个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窗户被值日的同学全都细心关好,教室里闷闷的,阮年年闷出了一头的细汗。
刘海湿答答地贴在额前,两颊泛红,嘴里呼出的气都带着热度。
转身把有些沉的书包背好,阮年年低头锁门,锁完以后又伸手拽了拽,确保锁上了,才慢吞吞地朝校门走。
出了校门即迷路,阮年年心累地叹口气,再次为自己的路痴属性头疼。
*
裴朗正在家里吃饭。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汤是用老母鸡煲的汤,是何梦君一大早特地去菜市场里挑的,被焖在锅里整整煲了一个下午,还往里面放了不少枸杞,等到裴朗回来才装盘。
儿子每天学习太辛苦了,得多吃点好的补补才行。
何梦君美滋滋地往裴朗的碗里夹了个鸡腿:“儿子来,多吃点,妈妈今天焖了一个下午,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裴朗筷子顿了顿,不发一语地开始啃鸡腿。
门铃被摁的滴滴的响,门外不一会儿传来许美玲焦急的声音。
“裴朗在家吗?”
听出是许美玲的声音,何梦君把筷子往碗上一搭,高声应道:“在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