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估计就是他们几个走丢了裴朗都不带担心的,更别说像昨天一样到处找人。
偷偷瞄一眼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
以前只是开玩笑,看来朗哥是真的对这个小跟班不一样。
裴朗认可的人,他们自然也会多加照顾。
阮年年想起昨天晚上裴朗刚找到自己时候臭臭的那张脸,心底的害怕慢慢褪去。
所以说,昨天晚上裴朗真的是特地出去找她的?
当时天都黑了,他应该找了自己很久吧。
阮年年紧了紧握着水杯的手指,朝程栋梁抿出一个感激的笑。
“我没事,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了。”
彼时阳光正好,窗外的爬山虎慢悠悠地往上爬,秋日的时光被镀上一层灿烂的金粉,初秋的早风吹动树叶摇晃出飒飒的声响,站在饮水机前的校服少女手捧淡蓝色的水杯抿唇一笑,漂亮的眼眸弯成温柔的月牙模样。
隔着一个讲台的裴朗站在教室门口将这一幕望进眼底,周边的声音忽然一下子远去,平淡的时光被拉的老长,心底的烦躁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猝不及防和满腔春意相逢。
他顿了顿,在对方的视线转移过来之前回到座位坐下。
此后许多年都不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