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拿着刀摸黑轻步走到墙角,坐到那张椅子上,刀横放在膝上,在黑暗中静静守候。只盼着敌手能趁夜再次动手,只有捉到一个,才好追查。然而,等一整夜,没有丝毫动静,到后半夜,竟等得睡了过去。
这一夜坐得腰背酸痛,他捡起刀挂到壁上,又舒展了身子,这才开门要去洗脸,迎头却见两个人大踏步走了过来,竟是左军巡使顾震和亲随万福。
“顾大哥?”
“我去东城外查案,顺道来问你,你前天说误杀了人,为何至今没有人去报案?”
“这事极古怪……”梁兴忙把整件事前后经过讲了一遍。
“哦?你这事也和梅船有关?”
“嗯,张择端先生说看到有两个船工从梅船跳到了钟大眼船上。”
“我正在四处找梅船上的相关人等。不过……梁兄弟,我这里人手紧,这两天又四处生怪,实在抽不出人来查你这案子。连梅船那桩案子,我都是拽了不尤来帮我查。你既然已经查了两天,就继续查下去,这事要隐秘,先莫要声张。有要用我的地方,尽管说。我若不在,跟万福说也一样。”
“汴河下游那具尸首会不会正是蒋净?”万福在一旁忽然说。
“竟忘了那具尸首。对啊,和梁兄弟说的,倒是有些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