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这老身骨,不全都是你的?”
    “你得多少?”
    “一成。”
    “走!”羊婆瞪眼指着门。
    “嘿嘿,啥都瞒不过你这对鹰鹞眼儿,我就实说了吧,若能帮他讨回那些钱,他分我两成。”
    羊婆先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即沉下脸,过去打开了房门,不说话,撇着嘴,只伸手摆了摆,让栾老拐出去。
    栾老拐忙笑着过去,轻手关起了门,又小心搀着羊婆坐回到桌边:“人都说你是姜太公的老婆,果然没说错。我不过是怕你夜饭吃得太饱,晚间睡不安生,才逗你消消食。好了,咱们说正话,实数是三成。雷炮起先只答应分我一成,我跟他磨了几天,才磨到三成。还有,雷炮那痴儿并不清楚,我跟他爹喝过两回酒,有一回雷老儿喝醉了说,放在秦家解库的钱,连本带利快两千贯了。三成就有六百贯。你若招我进门,六百贯都归你;你若真是相不中我,咱们就一人一半,如何?”
    “真的都归我?”
    “那还用说?”
    “那我想想。”
    “那我今晚就不回去睡,咱们吹了灯慢慢想?”
    “呸!你赶紧把那涎水擦净,伶伶俐俐给我走。我已经知道了,明天就去探口风。”
    天已经黑了下来,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