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太高,看不详细。他进去搬过床边一只木凳,费力爬上去,摸着细细查看顶框,仍然没有。他有些沮丧,爬下来坐到凳子上,喘着气,盯着门框乱寻思。想了半天,忽然想起来,岳丈说门框,未必非得是门框,门扇里更好藏东西啊。
他忙又去查看门扇,两边上下都查了个遍,仍没有。他又爬上凳子,举着蜡烛去照门扇顶端,一照之下,险些叫出声:门扇顶上灰尘中有几个指印,是新指印!
他仔细看那些指印,似乎是将顶端中间一条木板抠开过。他忙也伸手去抠那块木条,果然,木板是松的,略费了些力就抠了起来,底下露出一个槽,足够藏一个纸卷。
不过,那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已经被雷炮或珠娘取走了?
他一阵恼闷,却又没法。只得吹熄蜡烛,出了院门,锁上了锁。那几只狗又叫起来。他被吵得火起,几乎要高声吼骂两句,但终于还是忍住,气哼哼快步离开了那巷子。
狗叫声停止后,一个人从雷老汉卧房的床底下钻了出来,是王哈儿。
王哈儿在黑暗中轻轻拍掉满头满身的灰尘,摸了摸怀里那卷纸,仔细揣好,悄悄翻过墙头,跳进了自家院子。
今天下午,王哈儿从军巡铺厢兵付九那里探问到,雷炮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