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个手。”他走到后院水缸边,刚舀出一瓢水,前厅忽然响起一阵嚷声,是个老妇人的声音,听着像是鱼儿巷的羊婆:“要命啦!死人啦!”
梁兴一早赶到了汴河虹桥。
他想到了一个人——钟大眼客船上帮工的那个紫癍脸女子。除了她,那船上其他人都找不见了。清明那天,他在米家客栈前见到那个女子,当时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奇诡,只简单问了几句,该再去仔细问问。
梁兴刚走进米家客栈,店主米正就笑着迎了出来。
“梁教头早啊,是吃早饭?”米正四十来岁,瘦瘦的,眯缝眼。
“米大哥,我是来打问一件事。”
“哦?什么事?”
“有个脸上生了一大片紫癍的女子,不知米大哥见过没有?”
“梁教头说的是曾娘吧?”
“曾娘?”
“嗯,这一向都在这一带,帮人做些杂活。”
“她家在哪里?”
“这个……我倒不晓得。阿根!”米正扭头唤来一个瘦高个的伙计,“你知不知道曾娘家住哪里?”
“她说她家在东明县,离这儿有三四十里地呢。赶不回去时,她就在人家船上借宿过夜。她脸生得那样,倒也不会出什么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