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婆。她素日眼如鹰鹞、嘴不饶人,那天见到曹厨子,神色略有些慌,只问了一声好,就撑开伞,匆匆走了。
曹厨子心头顿时觉着不祥,进了门,他娘却仍旧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珠娘也照旧躲在自己卧房里,不见人。曹厨子试探了一句,他娘说羊婆拿了些珠子、簪子来卖,价太高,一样都没要。曹厨子心里不信,却没敢再问。晚上仍旧睡在娘卧房里支的那张竹床上。睡到半夜,隔壁卧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哭喊,是珠娘。
他被吓醒,忙起身要过去看,却被他娘一声喝住,让他莫管,继续睡。他娘则点着了油灯,端着出去,拉上了门,走到珠娘的卧房里。他竖着耳朵听,珠娘仍在哭喊,而且声气越来越惨,像是得了急痛病症。随后,他听到脚步声,两个人的,似乎是他娘和珠娘去了后院茅厕,珠娘的哭喊声又从茅厕传来。好半晌,才停了。珠娘回到卧房,他娘也推门进来了,只说了声:“你张着眼瞧什么?娼妇偷吃腌肉,害了肚子。赶紧睡。”之后,珠娘那边果然安静了。
第二天,他清早起来,却没见珠娘端洗脸水来,厨房里也没有动静。他娘则坐在小凳上,面前摆着一只竹匾,正在拣豆子。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他心里却觉着不对,想起昨晚的声响,忙走去后院的茅厕,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