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球、扯铃、打马象棋……矮一些那个柜子上摆着个红漆大方木盘,上面排立着些小楼阁、小亭台,其间站立、坐躺着许多小人物,都是用罗帛攥制,镶着珠翠,精巧不说,更是活的一般。丁豆娘认得是京城有名的万山亭家卖的意思儿。有回去相国寺,赞儿看到后,闹着要。她一问价,最简的一套也要九贯钱,她哪里舍得买?瞧着这套意思儿,想起赞儿当时抹眼泪的样儿,她心里一阵酸悔,又要落泪。
    她忙收住神,又四处仔细瞧了一圈,却瞧不出什么来。便离开这里,穿过小厅,走进对面那间屋子,也是一间卧房,但宽敞许多。一张大床,挂着淡绿碎叶纹罗帐,浅青兰花绣锦褥上叠放着水红桃花绣锦被,两只青釉瓷枕,分别绘着士子、仕女图。这张床远比丁豆娘家的精贵,原本该十分清雅安逸,但昏暗中瞧着,透出些幽寒,让人生栗。
    床上还放了套女子衫裙,白罗抹胸、淡青罗衫、百合色兰花绣锦褙子、石青罗裙。像是在配样式花色一般,由里到外依次叠放着,裙摆垂在床边。只是并不平展,似乎被按压过一般,布满了凹褶。丁豆娘盯着瞧了一会儿,隐约觉着似乎是庄夫人原先穿着这套衫裙躺在床上,而后身子飘离,留下空衫裙在这里。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升到脊背,她慌忙扭过头,去看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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