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说罢,在丁常宁的怒视之下,赶紧扭头打开门走掉了。
丁常宁坐了起来,看着叶冲破门而出的样子,心中好笑。
她心说:“这个小变态虽然很变态,不过,他确实是挺有本事的。”
另一边,丁春秋和丁常安见叶冲出来了,忙问怎么样了。
“放心吧,已经完全好了。”叶冲说。
话音刚落,丁常宁就从屋子里面完完整整的走了出来。
两人见丁常宁的状态,和患病前一个样,心里由衷的佩服。
“哎呀,叶神医啊,你的水平太高了!”丁春秋说。
丁常安点点头:“简直就是飞机上挂水壶,那水平(水瓶)是相当的高了!”
丁常宁无语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是舔狗嘛?”
叶冲也是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叶神医的水平那就是高!”丁春秋说道。
丁常宁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上楼:“我去洗个澡,然后去睡觉了,你们继续飞机上挂水壶吧,把水桶、水缸都挂上。”
丁春秋摇摇头:“叶神医,让你见笑了,这闺女让我惯的不行。”
叶冲笑了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