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好了?”
“没事了。”余年抬起脚动了动:“谢谢你的膏药。”
“你也没用上,不用谢。”
“下次用。”
宋绪安“嗯”了一声,举起瓶子喝了大半瓶。
余年又问:“你们怎么在这里打球?”
“训练馆今天闭馆了,我们俩没有地方去,就来这里了。”感觉被无视了的蔡云霄立马开始找存在感,连忙给人解释原因。
“这样啊…”余年感慨:“你们真努力,放假也不休息。”
“竞技运动没有休息。”蔡云霄叹了一口气:“十一月份就是锦标赛了。”
余年了然,想要得到什么都要付出努力,更何况还是乒乓球这种千军过独木桥的项目。
她发自内心的给两个人加油:“那你们一定要好好打,早日打进国家队,为国争光。”
“必须的。”蔡云霄自信满满。
宋绪安看余年身后背着包,便问她:“你要出门?”
“对。”余年想起来自己出来的目的:“准备去买点东西,你们要在这里练一天吗?”
“不确定,如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