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化妆的,所以顾念果真是头一回涂鸭蛋粉。
刘向前依旧看着,她红红的唇,胭脂浸在里头,软软嫩嫩的像花瓣一样,让人有种想撮的冲动。
“你吃过了吗,要不要我问妈要点饭来?”终于,刘向前知道该怎么问一句。嘘寒问暖,体贴入微,这是部队上关于家庭,三令五申要求他们做到的。
顾念突然捂了一下肚子,又往前凑了一点,这下,她的唇都快贴到他的脸上了。刘向前混身的肌肉都在发硬,硬的像铁一样。
“咱家的厕所在哪儿,我都一天没小解过了。”吃吃咬着牙,她笑嘻嘻的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可算跟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似的,刘向前猛然站起来了:“我带你去。”
农村人的厕所都在院子外面。
一前一后出了门,因为今天家里人多,怕要碰上别人也要小解,刘向前特意在厕所前面守着呢。
刷啦啦的声音,真是奇了怪了,刘向前心说,女人解手的声音都跟男人不一样。
刘思思蹦蹦跳跳的从院子里出来,就要往厕所奔。
“一边去,不准进厕所。”刘向前对侄女,就是英芳所说的大灰狼。
刘思思气愤愤的:“咋了嘛,三叔不上厕所还霸着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