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墨镜、黑色棒球帽和连帽衫还有口罩,出来后抓起手机和钥匙便穿了鞋就跑出去,关门后才从门后面传来飘飘渺渺的一句:“你们不去算了,我去看看。”
“他倒是和幼星玩的到一起。”夏婪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关上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客厅阳台上的卫疏颖一个人听着手表上秒钟漫长又无趣的跳动声音,然后仰头看傍晚的天空,又深深吸了一口烟,让烟从他的喉咙进入肺里,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品尝着尼古丁的味道,最后才缓缓吐出来。
‘滴答’一声,卫疏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打开那三年前买的手机,滑动屏幕,点开微信。
在等待了五分钟后,微信才终于打开,他找到给他发消息的备注名为‘二姑’的联系人,点了进去,就看见二姑发来了一大串内容:
小卫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今天去医院看你爸爸,他总念叨你,说你考出去了就很少回家,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不就是你妈又生了个妹妹吗?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就因为一个妹妹就要和家里断绝来往?!
小卫,不是姑姑说你,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