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容易得多,所以只要我节约一点,赚的钱已经够我自己活着。”
沈幼星隐隐约约听出来其中故事发展的悲剧倾向,那种明知道后来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预感,令她浑身细胞都感到抗拒,哪怕卫疏颖每一个字都干干净净没有带上一丝一毫的愤怒和不平,甚至有点自嘲的口吻,可沈幼星只觉得无力,替卫疏颖感到浑身被束缚,毫无一点办法的无力。
果不其然,后面卫疏颖说:“可是你也知道,我可不是天生地养的,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身后有一堆人,从亲近的开始说起,有父母,两个弟弟,如今还要添上一个刚出生的妹妹,妹妹是我那将近五十岁的老娘生的,顺产,可大概是因为精-子质量不好,所以刚出生就有一系列的毛病,最严重的就是那个先天性心脏病,现在还住在育婴箱里,每天都要钱。”
“二弟弟今年也不好过,在厂里摔断了腿,因为是刚好午休时间断的,厂里不报销医药费,只给了五百块的补助,镇上医院没有好的设备,做不了他的手术,所以要来我这边做手术。”
“三弟弟现在也辍学没读了,跟着远房亲戚说是去广东做生意,可生意没怎么做成,倒是四处找亲戚朋友借钱说要一起卖保健品,是什么保健品也没说,反正现在家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