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给阮文戴上去。
阮文伸手摸了摸盒子里面的头面,“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姥姥吧,我三四岁的时候姥姥就教我唱戏。”
小雨见阮文情绪有些低落便不再问,专心给阮文戴头面。
“阮阮姐,都戴好了。”小雨把镜子递给阮文。
阮文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上挑,红唇白齿,有几分小蕙阿姨口中姥姥年轻时的模样。
阮文称赞道:“化的不错啊,小雨。”
“你等会儿我换了戏服你帮我拍几张照片。”
小雨这才发现现在的阮文走路和手势已经变得跟平常不一样了。
手时不时地会翘起兰花指,手上的美甲也已经全部洗掉,走路也轻盈了一些。
不多时,阮文穿着一身粉.白色的戏服从卧室出来,从桌子上拿起来那柄流苏圆扇。
圆扇上画着的是一副山水笔墨图,上面的落款是周晋安。
周晋安是阮文的姥爷,在阮姥姥去世五六年光景之后也相思成疾驾鹤西去了。
这 柄圆扇是两位老人的定情之物,姥姥生前的最爱。
所以几十年来保存地十分完好,一点缺损都没有。
阮文右手拿着圆扇,左手牵着与圆扇扇柄连着的红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