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杨歌,许余赶最后一班公交回到家。
没力气再去三楼看妈妈和弟弟,她仰躺在床上,哀嚎一声。
她当时才一听清周程逸嘴里“摸我大腿”这几个字眼,条件反射就想跳起来捂他的嘴,谁知道两人中间隔了个凳子。
事情发生得太快,总之,周程逸不知道怎么给她拦了一下,摔的人就从她变成了他们俩。
他给她当了个肉垫,手肘磕上凳子的闷响格外清晰。
许余翻了个身,脑子里无限循环着“摸大腿”这仨字儿,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在那件如此尴尬的事情发生之后,她一直在催眠自己,希望一个星期或者是一个月过后,她就能愉快地把这事儿给忘了。
谁知,才过了一天,她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年级,不少人甚至还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