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下意识的说:“我在练功,请勿打扰。” 就听房东说:“昨天,没吓着你吧。我男朋友回来了,我会告诉他这个阁楼已经租给你了。”然后,门缝下赛过一封信。张格一手从挡在门后的桌子下掏那封信,一手抄起摆件,又说了一遍:“我在练功,不方便开门哈。” 房东下楼走了。格格拿到信,一抬头发现那披着无风自飘的披风的绝美男子,正捏着盖在摆件上的枕巾的一角发呆。
闹铃突然响了。在陌生的环境里,肌肉似乎也形成了记忆。男子的身影不知道是消失,还是格格紧张的眼花了。格格忙不迭收拾,然后去上学,得占个好位置。实在承受不了配一副新眼镜,而有的老师丝毫不关心学生的感受,PPT的字那么小。高强度的课程一直让格格的大脑飞速运转,似乎来不及把这几个小时的神奇事件塞进信息处理系统。一直到下午课程结束,才想起来是不是要去警察局问问该怎么办。
警察翻看了房东的信息,说没有不良记录。又问了负责那条街的同事,说房东是有男朋友,人很和善,也经常去教堂当志愿者。格格的口语还不能将内心的恐惧鲜活的表现出来,因为语言弱,似乎情感线条也变粗了,说了感谢的话就离开了。但是也不知道去哪,街边绿地上多的是晒太阳的人。格格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