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邱月白品出点不对来了,虽然他经常在内心嫌弃陈齐就是个狗皮膏药,但是把膏药贴在身上的顾以声本人显然并没有要把膏药撕下来的想法,这次顾以声竟然主动开口支走陈齐,邱月白不由得站直了腰板,等到那三人离开,邱月白把门关好,拉了把椅子坐到顾以声床前,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顾以声双手绞着被子,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投出一道细密的阴影,大病初愈,顾以声的脸色还是泛着病态的苍白,见他这幅样子,邱月白心软了,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