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油亮油亮的,耀眼得很。
李绯烟看着烫的快要冒气地面,和阳光下亮的快发光的花花草草,有点心虚,她真的不是故意睡到日上三竿的,“要不,过了午时再走?”
“渺渺。”桓南喊她。
“唔?你也觉得……”李绯烟满眼希望地转过头看着他,“可以晚点走,对吧。”
桓南垂下头看着把欢喜写在脸上的李绯烟,这个姑娘不苦大仇深的时候傻乎乎地,还挺可爱,他惬意地眯了眯眼,语气散漫道:“我倒是没什么,想想可以和你孤男寡女的在山里过夜……”
“今天真是阳光明媚啊!”李绯烟麻利地背上背篓,大步往外跨。方才,桓南说了什么?她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上了山,气温降下来不少,不时有微凉的山风吹来,只叫人神清气爽。
“这路边怎会有如此多凤尾草?”桓南立在半人高的草丛边,看着李绯烟蹲在路边努力地扒着草丛。
凤尾草一般生于半阴湿的岩石或石隙中,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上山的必经之路,算不上湿润,甚至有些干燥。
李绯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回答桓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也是以前上山时无意中发现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