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他看了看高挂于天幕的月亮,“回不去了,渺渺。城门早就关了。”
李绯烟看了看眼都快睁不开的桓南,又瞧了瞧站在一旁还没有离开的黑衣男子,垂下头,沉默了。眩晕的感觉袭来,李绯烟自己也有些撑不住,她知道,今晚不回去绝对不行。
片刻后,李绯烟挣扎着开口,她的声音很干很涩,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颤抖,“只要在黎国,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李绯烟慢慢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一块用上好和田玉雕刻而成的梨花玉佩。小小的玉佩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桓南看到玉佩怔住了,黑衣男子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们知道,这块玉佩后刻着三个字——白刈辰。
八年前,初夏的午后,京城郊外的紫金山顶。 那一天,阳光柔和,微风和煦,岁月静好。偷偷跑出门的李绯烟遇上了出门散心的白刈辰。
一个约莫九岁的小姑娘抱膝坐在一片草地上,头顶是蓝天白云,眼下是京城的车水马龙。小姑娘把头放在膝盖上,望着山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嘘。”白刈辰对着身后准备出声的随从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安静。他刚刚登上山顶的时候就看见李绯烟孤孤单单一个人,这都半个时辰过去了,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