刈辰兴奋的模样,有点不知所措,她迟疑了一下才点头,不确定地问:“你信我?”
“信。”白刈辰莞尔。
这样春风般的笑容,令李绯烟有片刻失神,这样豪不犹豫的相信,让那颗冰封的心开始裂缝。
“为什么?”李绯烟垂下头,手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摆。
“我在你身上看到渺渺画里的内容,活在凡尘却不沾染人间烟火,有疏离有绝望也有亲近和希望,他们矛盾却共存。”
白刈辰的话,着实让李绯烟吃惊。可是,你看外人都看得懂的东西,为什么她的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末了,李绯烟听到白刈辰说:“你很特别。”
李绯烟苦笑:“你可知道,特别没什么好的。”她继续道:“同我一般年纪的大家闺秀,背得了四书五经,默得完《女戒》,拿得起绣花针,穿针引线不久便是幅上好的刺绣作品。我呢,背不了也不愿意背,压着学了好多年女红,依旧一团糟。每天想着怎么摸鱼,出来放风。”
“我不想做一只木偶,可我只能做一只木偶。”
李绯烟望着山下繁华的京城,眨巴眨巴眼睛,想把眼泪收回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