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方才还雀跃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大概还差最后几副药了。”
“嗯。”白衣公子淡淡道,“我近日有空,且帮你调理几天。”
言罢,白衣公子自顾自地进了屋,留下周栩栩在后面耷聋着脑袋,小声呢喃,“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吗?”
奈何白衣公子听力过人,将周栩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只道:“你要的,我给不了。帮你,只是为了报恩。”
之所以帮你治病,只是为报当年救命之恩。
知晓白衣公子是什么意思,周栩栩站在屋外,难过地闭起眼。可她也知道,从她见他的第一眼起,她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她爱上他时,他浑身湿透,满身泥泞,奄奄一息。更爱他时,他白衣胜雪,风度翩翩。无论是哪个他,她周栩栩都爱,只因为那个人是他。
哪怕,从最初到现在,他都在拒绝她。
几天时间,对有些人来说,只是一眨眼,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姑娘?”小陆试着唤了一声李绯烟。她已经趴在窗边一动不动半个时辰了。
“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