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属于她的世界。”
因为祖母交代过,所以李绯烟一直笔直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怕一出声便前功尽弃,泪流满面。
哪怕,被所有人误会。
“那样的话,听得多了,我便渐渐觉得自己便是那般的人。直到我遇到了琉璃。”李绯烟的话,让安安静静听故事的桓南心情难得有了波动。
有的人步步为营,百般算计,到底斗不过天,逃不出命运。
世人皆道李绯烟是个无情之人,却不料无情之人用情极深。
“小姐。富翁子不识字,人劝以延师训之。先学一字是一画,次二字二画,次三字三画。其子便欣然投笔,告父曰:儿已都晓字义,何用师为?父喜之,乃谢去。一日,父欲招万姓者饮,命子晨起治状,至午不见写成。父往询之,子患曰:姓亦多矣,如何偏姓万。自早至今,才得五百画着哩!”琉璃伏在李绯烟耳边神秘兮兮地将今日出去采买时听到的笑话讲给李绯烟。
“你呀!”李绯烟扬起嘴角,手上的动作不停。
她们正坐在白梨院的院子里,与小环,小西一起做纸鸢。石桌上堆放了许些竹条和白纸。
“什么?什么?”小环正拿着竹条弯出纸鸢的架子,看琉璃笑嘻嘻的模样,忍不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