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其他人便成了陪衬。
李绯烟想了想,才说出一句气死清平的话,“公主,你想想,其实他无情总好过与你暧昧。”
清平嗔她,“你倒是还帮他说起话来!”
李绯烟无奈地耸肩,真是令人为难,“那你还喜欢他呢。”
清平给气笑了,“算了,你闭嘴。”
李绯烟乖乖地闭起了嘴,不说话了。
清平从她怀里起来,叹息道:“除去皮相不说,他身上那种好整以暇、从容不迫的气质就把好多人给比下去了。在他身边,让人很安心,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化解。这样的人,试问又有几个女子能不动心?”
沉默了会儿,清平又道:“算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李绯烟摇头,“我有什么好说的。”
清平有些吃惊,“你不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想说的话都来不及讲完,清平就要离开了。
清平离开前,李绯烟朝她正正经经行了个大礼。
幼年时,李绯烟还不曾向这个尊卑有序、不可乱序的世界屈服,用着自己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