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马上回宫了,我才不留在这里陪你练功呢!红缨军我也不会再帮你管!若是西凉那边出了事,你自己看着办!”
桓汜头也不回,四两拨千斤,“红缨如今本就归你管,与我何干。”
月上枝头,月光洒在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白霜。李绯烟沐浴完后拿了张巾帕坐在木屋的门槛上绞头发。
夜里凉风习习,好不惬意。李绯烟猛地一抬头,吓得差点丢了手中的巾帕。也不知是何时,对面屋顶上站了个白衣翩跹的男子。
待李绯烟看清了人,那一刻的感觉若清风入怀。清平公主说得不错,桓汜这个人,便是瓦间珠玉,他一来天地失色。
“渺渺。是我。”桓汜温柔的嗓音,不知道触动了李绯烟的那根神经,听到他开口说话,竟有些想哭。
月光落到桓汜身上,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从屋顶飞下来的瞬间,若谪仙入凡尘。他嘴角带着浅浅笑意,一步一步向着李绯烟而去。
李绯烟手足无措,只好埋下头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头发,擦了几下,她又换成梳子把擦得乱糟糟的头发梳顺。最后,有些气急败坏地放下梳子和帕子,认命地抬头同桓汜对视。
喜欢是忍不住的,所以她放弃了所有,狼狈地回到这里,想要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