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土匪哄堂大笑,笑容说不出的猥琐。
李香沉下脸,想说什么,耳边传来池二少近乎发狂的怒吼:“你个贱女人!我池家向来待你不薄!你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几乎全给你包了,我三妹更对你掏心掏肺,把你当亲姐妹,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留你一份!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引狼入室,灭我池家!灭我鹿儿庄上百条性命!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你怎么做得出来?!!我若活着出去,定要你不得好死!”
李香抽烟的手顿了顿,而后缓步走到被两个彪形土匪架跪在地上的池二少面前,俯身看着他,尖利着声音说:“池家是待我不薄,你妹妹对我也确实不错,可这些又有什么用?你们不过是打发一个阿猫阿狗,一个叫花子一样,根本帮不了我!我从小到大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你们无法想象!我现在这副鬼样,有一半都是拜你们池家所赐!而你的好妹妹,面上一副冰清玉洁的好人样,实则比谁都会装!若不是她,我的二狗哥哥怎会对我不闻不问,跑去县城当助教?这样的贱蹄子,狐媚子,活该被千人骑!万人草!”
原来李香这么恨原身啊!池槿秋站在窗户边,听完李香说的话,有些索然无味。
这么老套的理由,居然成为灭庄之祸。池槿秋真觉得,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