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说不定还会是以后的少夫人,他得打叠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伺候才成!
霍渊被扶进了医馆,刚躺在床上,就听外面一阵乱喊,喧哗间,几个衙役提着水火棍吆喝着走进来。
“保和堂的大夫都听好了,知县大人有令,命诸位拿了外伤药和烧伤药随我等走一遭!”
保和堂正在坐诊的大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站起身,陪着小心问:“敢问这位官爷,不知县令大人叫我等全去所为何事,这里也有不少患者等待医治,可否留下几个在此为人看病,其余的随官爷去见知县大人。”
衙役喝到:“少他娘的啰嗦,县太爷请你你端架子,要是它请你,看你去不去?”
说完,蛮横的挥了挥自己手里的水火棍。
那位老大夫讷讷的闭了口,歉疚的对眼前排队的患者拱了拱手,默默的收拾了药箱,随大伙跟着衙役们去了。
“哎,走吧,咱平头百姓,哪能争得过县太爷,只好明个再来看吧!”
一位老者佝偻着腰,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向外走去。
其余的患者见大夫都走了,也只好纷纷离去了。
采薇唤来保和堂的小伙计,命他在后院儿找一间干净的屋子,拢上炭火,把霍渊先挪过去,等大夫回来再说。